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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路历程:在日打工要会喝酒?

不一样的留学经历


前几天打电话得到两次全新的面试机会,第一次的面试,由于为了些其他的事情而耽误了面试的时间,索性就没有去,当时估计也是无望,眼前又走不开就放弃了。今天的第二个面试机会可是要把握了,每一次电话中得到面试的机会,欣喜又紧张,好不容易啊!!!


下了课就匆忙的去赶电车,提前了10分钟到了店里,是个很小的烧烤店,离家不远的地方,坐电车大概需要10分钟的路程,比我住的地方繁华的多了。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很喜欢这里,离学校也比较近,半年后可能会搬到这里也说不定,很久之前就希望能在这里找个稳定的工作。


“我是来面试的”话还没落,老板娘就回答我:可以说中国话。我一听,顿时楞了一下也有点茫然了,明明前几天电话里就是说日语的女人,今天却和我说中文了,干嘛那天不直接和我说!唉!!


开始用中文攀谈起来,好家伙!老板娘一上来先问我从哪来的,接着就是会喝酒么,我傻不拉几的回答:能喝一点!接着,她说她想找个人帮她看店,完全交给他,希望能招长期的打工,她经常不能在店里,所以平时来的好多都是熟客朋友都是日本人,起码需要日语得非常流利才能和人家沟通,其余就是给客人点菜,不忙的时候要和客人聊天,看看电视什么的,有时可能要喝点酒,等等之类的工作,算很轻松!之后我就和她说了一大堆自我的情况,她很理解的说:初来日本打工是艰难的,首先要日语,日语不好,基本就难找到工作了,要我先试试看看,如果今天有时间,就学学怎么做,明天就可以来工作了,但是也不完全就可以了,要试用两天,我满心欢喜的答应了。


无数次的电话之后,终于成功的做了第一份工作……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里,高兴,谈不上,艰辛,不敢说,无奈吧,也许是!毕竟被拒绝的次数超过预想了……经历越是丰富了,反到越是紧张怕失去来之不易的机会。


店里不是很大,大概也就30平米左右的地方,厨房是开放式的,一个吧台给隔开了,只有10张小方桌子,可以容纳20几人吃饭的样子,是日式的炭火烧烤料理店。在日本很多居酒屋,日式料理店,拉面店等等都只是很小地方,寸土寸金的地方,倒是节约资源了!


老板娘很豪爽,大大咧咧的,穿的很随便,一双大拖鞋很令人难以忘记,哈哈!一边和我说着,一边收拾着,我还没在这打工呢,上来就要送我她朋友送给她的不知道名字的什么面条,非要我拿,我说什么也不要,好家伙还没怎么着呢,先送礼了!还真吓人,我哪敢要啊!赶紧给回绝了!


和我谈了谈工作的时间和薪水,每天工作4小时,晚上5:30到9:30。(如果客人没走,就要延迟时间)一周6天,研修期间一小时给800日圆,正式录用给900日圆,交通费给,食事有补助(俗称:给车费,管饭)基本料理店打工都给这个没什么油水的待遇!主要工作就是服务员兼打杂。


困难的问题又来了,我的日语实在是不怎么好,纸上谈兵还就虎事了,但生活中还很难和客人交流(生活中使用的基本都是简体不说,而且语速都很快,起码也要适应个一年半载的才能差不多听明白了)成了最大的障碍。她先叫我把店里的菜名都记下来,好好背背,至少要知道人家点什么东西。很热心,我一边写着,她还一边给我解释着,那些似乎完全看不大明白的菜名都是什么东西,还真复杂呢,好多新的名词,根本见都没见过……


正说着呢,就来客人了,熟客一位(典型的日本小男,骑个红色小单车,大热天戴个毛线帽子,跟有病似的,一进店,就不停的玩手机游戏,看上去也得有30岁左右了,老板娘说基本来的都是熟客,都是朋友……)。她赶紧上前去接待,叫我在旁边学习,先是摆餐具,接着就上啤酒(なまピル)生啤酒一杯,先给客人灌上……(就是一大杯扎啤)她教我怎么打啤酒,怎么用那个机器。怎么给客人送过去要说什么话等等之类的,我开始了在日本初次打工面对客人的经历……


一会工夫,又来了两位生客(一对老夫妇),我刚学会的上啤酒,就匆忙的体验了下,结果客人点菜我也听不的懂,还是老板娘自己来了。(日本人自己在外面吃饭,基本吃的很少的,他们也觉得物价太高吧,俩人就点了3盘肉,那分量估计在国内哪家店给你上那点肉,你非骂人不可,那店也甭想在开下去了,肯定得倒闭了,分量先不说吧,众人皆知,价钱才叫恐怖,算上啤酒和肉小5000左右日元了,我一个月吃饭的钱差不多了)。之后,她就去厨房忙呼了,我在旁边看着,厨房里的工作就更简单了,就是切肉,切菜,配酒,洗盘子等等。她一边切肉,一边教我,怎么切,都叫什么名字,我哪记得住啊,都是外来语不说吧,日本人喜欢拿来主义,把英文翻译成他们自己的文字,统称外来语)。都是猪身上的各个部位,中文都还搞不清楚叫什么呢,日语更糊涂了。也就这么着了,我拿了笔和纸记录着,回头也都忘了!


店里来了5位人客人了,其中一个是老板娘的丈夫(日本男人)。我把她切好的肉,给客人端上,还得说声:どうぞ!(日语:请您用的意思)。客人加了什么酒了,菜了的,还要在点菜单上记录下,(想起来,在国内的时候,经常看服务员写来写去的,忙来忙去,我们点来点去,加来加去,现在想想是够烦人的,也够麻烦的,今天算是体验了)。老板娘喋喋不休的和客人们交谈着,我基本听得是迷糊的,什么也听不明白,好象是说:我是今天新来的,日语不是很好,请见谅什么的吧,大概是这个意思!说的那是相当的快,老师上课可没说那么快过,现在完全是生活化的交流,我就为难了!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我哪能听明白啊!!!


接下来,我就在厨房里像模像样的学着,先得学配酒,日本人就是不嫌麻烦,喝个酒也得配,加冰的,加茶的,加柠檬的,啤酒清酒混着喝的,程序到是简单,就是换来换去的,好不麻烦!


不知不觉时间过的飞一样的快,就到了晚上21点多了。。。一拨客人换了一拨了。那几位常客依然还在那喝着,因为是老板娘的朋友。她也和他们喝起来。唧唧呱呱的说着,看来老板娘是来了日本很久了,说得很流利,好似是听不出来是外国人了!店里不怎么忙了,我一边收拾着,一边背菜名,老板娘叫我一起和他们喝酒。我一看也甭客气了,找个位置坐下了。上来就给我来一大杯日本酒加生啤酒。一位叫大山的客人(和这个地方叫一个名字,日本人的名字很无聊的很,出生时在哪个附近,基本你就这个地方或事物的名字了,老师上课讲的还满有无聊的由来)。他热情的给我烤肉,给我夹到我的盘子里,一个劲的叫我吃这个吃那个,时不时的要我和他干杯……这位客人是我接触的日本人算是够叫人难忘的了……热情程度无限个字省略……我是基本没怎么听明白他都和我说了什么,他见我不怎么听的懂,重复又重复的说着,一会还写汉字,他也想不来汉字都怎么写,他们都不怎么喜欢写汉字。一边吃着烧烤,一边喝着酒,一边闲聊着,还有老板娘的丈夫也一起喝着。很和蔼的一个日本男人,大概50几岁了吧,看上去很腼腆,总是面带微笑,没有老板娘那么大大咧咧。


老板娘上来一盘好似猪肺还是什么的东西,我也忘记了,好家伙,生着吃的,沾点酱油,辣油就这么吃的,我还不怎么敢尝试,那位叫大山的客人,赶紧给我夹来,非要我尝看看,说是相当好吃,我无奈的也推不掉,就硬着头皮吃了,吃完了还得说:好吃,好吃,其实嘛味没有,就是腥不拉几的!我可是在厨房看个满眼,都是怎么做的……老板娘时不时的用中文和我说,多好的机会,免费的老师教你日语,不懂就问他,(这些话,估计店里的人都听不懂)。这个叫大山的客人,又点了一瓶日本酒,非要和我喝,我连续已经喝了两大杯了,扎啤一样的大杯子。热的烤炉加上喝了就有点上头的日本酒加生啤酒,还好上大学的时候在东北练了练喝酒,日本酒当时喝没什么劲,还没把我喝迷糊,脑袋非常清醒。


一会老板娘在那嗑瓜子,那位叫大山的客人就直纳闷,这瓜子到底是怎么嗑的,我晕,原来有些日本人他们不会嗑瓜子,哈哈,真悲哀,老板娘用中文开玩笑说:呵呵,嗑瓜子可是中国人基本,他们哪会啊!我和老板娘就成心的在那嗑瓜子,大山さん就在那跟着学,我开玩笑说:只有一个瓜子不好吃,要很多一起才好吃呢,他听完了,半天嗑了几粒,自己还美呢,吃了说确实很好吃,就是太麻烦了!挺好笑的,在这个世界上还是中国人聪明,别看他们电器发达,并不代表他们智商也发达……


不一会的工夫,整个店的里的客人(6位)围着我的话题,大肆说起来,我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……


又来了两位新的客人,我去招呼了下,上餐具,上生啤酒,暂时我只会做这两样!


快23点了,老板娘突然和我说,有我的朋友在外面找我,我赶紧出去一看,是楠和瞳,还有我们邻居韩国人。


我来面试,没想到,就留下来工作了,也忘记给她们打电话了,她们见我这么晚了还没回家,很担心,就和韩国朋友一起来找我,怕我有什么危险,我很抱歉,又很感动,感动的想哭了……


我和老板娘说了情况,她叫我可以先走了,因为今天就是叫我先学学,明天在来,试用两天看看才能决定我能不能在这里打工,如果不行的话,她说帮我找其他的工作,不怎么用日语交流的工作,我一听估计希望也不是很大了。明天来了在说吧,想着……


我打完招呼,出来的时候,老板娘,还有她丈夫,还又那个叫大山的客人,都对我说了:がんばる(加油)!!!光出那个门口就出了5分钟,日本的礼数多的不行……


我是既兴奋又无奈的坐上回家的电车,看着窗外一闪而过模糊了视线的街道和穿行的列车,想家了……独自一人在外的生活是如此的孤单,如此的艰难……


初次的打工算是结束了一直以来,打了无数的电话却没有一个成功的结局,画上一个小小的逗号,估计这个工作顶多做两天,希望不大!因为太需要日语和客人沟通了,我完全做不来。


回到家里,不到几分钟的时间,就睡着了,估计是酒精发作了,一晚上喝了好几大杯的日本酒加啤酒,一直睡了2个多小时左右,才起来,把这难忘的,辛酸的,可笑的,无奈的在日本初次打工经历记录下……